陈秉忠在屋里养了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照常去军营里,谁知碰上个同僚,就来揭他的短。
他平日里和军营里的人就相处不睦,眼下闹了丑事,那些人更是肆无忌惮地来挤兑他。
陈秉忠本想忍忍就算了,下值后还跟友人成群地去酒楼喝酒。
一进去,就有十几道目光朝他射过来,那眼神里都是鄙夷与嘲弄。
“那不就是永安侯府的大公子吗?前几日在那陈老太太的寿宴上,与人偷情,被逮个正着,一群人呐,都瞧见陈大公子的光腚了!”
“说起来,那女子还是他继妹呢,这都下得去手,真是伤风败俗,要是我啊,可没脸出来晃悠!”
陈秉忠听着那些议论,紧攥着拳头,额上青筋直跳。
“你们可别说风凉话了,谁摊上这事都糟心,正销魂着,突然进来一大堆人,估计吓得这辈子都立不起来了!”
四周一阵哄笑声。
陈秉忠怒火中烧,一脚踹翻桌子,揪着那人的衣领,怒道:“你再乱嚼舌根试试!”
“哎呀,陈大公子,全京城都知道了,我不说,也有别人说啊。陈大公子碌碌无为这么些年,也总算是办了件大事,闻名京城了嘛!”
众人又是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陈秉忠看向四周,每一个人都在笑他,那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把他扎透了。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再也撑不下去,扭头走人。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日,再出来时,他去找了李徽如,苦着脸说想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让李徽如帮他找个差事。
谁不要脸呢,谁能受得了到哪儿都被人挤兑嘲笑?
先出去一段时间,等回来时,众人也就把这事忘了。
李徽如看着他一脸心疼,劝了又劝,陈秉忠执意要走,李徽如只好点了头。
陈秉忠走的那日,齐柔音来为他收拾行囊。
他看着妻子微隆的腹部,看她沉默的忙碌的身影,突然心中一软,慢慢觉出妻子的好来。
“你要是想和我一起去也行。”
齐柔音手上动作一顿,脸上一片漠然。
她在侯府里,在婆母跟前,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