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珍白着脸,呜呜地哭。
陈妙容讥讽道:“早就说了,就不应该让她们进府,她们母女就是一对祸害!”
徐敬怜看向陈老太太,试图求情:“老太太……”
陈老太太板着脸哼了一声,不理睬她。
李徽如语气冷淡道:“今日就走吧。徐姨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陪着她一起去。”
徐敬怜脸色微变,看徐珍珍一眼,不作声了。
当日午后,李徽如就安排了马车,要送徐珍珍走。
徐珍珍痛哭流涕地拽着徐敬怜的胳膊,“娘,我不想走……”
徐敬怜也哭得满脸是泪,“娘会想办法的,你要照顾好自己。”
徐珍珍终是被拖上了马车,马车驶远时,侯府祠堂里,传来惨叫连连。
陈秉忠和陈秉杰一同被按在长凳上,每人五十大板。
陈秉忠紧紧地咬着牙不出声,额头上冷汗淋漓。
陈秉杰哀嚎不止,扯着嗓子求饶:“母亲,我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门外的李徽如充耳不闻,一脸冷漠地坐在檐下的圈椅上喝茶。
刚打了二十杖,祠堂里的叫喊声停了。
下人着急地过来说:“郡主,二公子好像晕过去了。”
李徽如走进去,打量一眼平静地说:“装晕是吧?那就再加二十板子。”
方才还双目紧闭的陈秉杰一下子又叫唤起来,“母亲,母亲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继续打!”
下人扬起又长又重的木板子,一下一下地打在陈秉杰的屁股上。
陈秉杰叫得撕心裂肺,臀上已经渗出血迹,李徽如就这么看着,没有一丝表情。
养了十几年的亲生骨肉,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不认她这个亲娘,在她重病缠身又流离失所时坐视不管,那她为什么要心疼他呢?
陈秉杰求饶了半天,见李徽如始终不肯心软,仰起头质问:“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能如此狠心!你还是我娘吗?”
李徽如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对上他的眼睛,无情道:“你以为当你娘很光彩吗?”
陈秉杰不明白,母亲为何变得如此凉薄,从前就算他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