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音……”
李徽如蹙眉,罢了,她早晚要知道的,不过总比前世那样亲眼瞧见那恶心的场面要好些。
“母亲恕罪。”
齐柔音自知失态,忙蹲下身收拾碎瓷片,不料小腹传来一阵痛感。
“啊——”
李徽如见她脸色不好,忙下床走过去,“来人,去请大夫。”
她将齐柔音往屋子里扶,匆促间对段鹤卿说:“鹤卿,今日家里乱,你先回去吧。”
段鹤卿只得点头,看她那忙忙叨叨的样子,心里微苦。
这陈家一个个的都是酒囊饭袋,李徽如何必再留在这里?
他叹口气,神色郁郁地离开。
齐柔音被扶到床上,面色很是难看。
大夫匆匆赶来,把脉后说:“只是有些动了胎气,并无大碍,不过日后可以注意莫要再大悲大喜,我给少夫人开几剂安胎的药,喝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徽如听后,一颗心才落下来。
总算是没有像前世一般。
李徽如让人下去煎药,坐到床边看着齐柔音,“我也不瞒你了,这桩丑事我早就知道,专门等今日寿宴人多,当众揭穿,就是想让他们身败名裂。你若是怪我伤了你的颜面……”
“他们都不要脸,我又何必在意?”
齐柔音苦笑一下,“陈秉忠在外头就爱沾花捻草,我只当并不知道,却没想到他能品行低劣至此,竟同徐珍珍……”
她说不下去,掩面落泪。
李徽如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你嫁给他以来已经受了许多委屈,如今彻底看清他,也是好事。犯错丢人的是他们,他们会得到惩罚的,你就安心地待在这儿,好好看顾青钰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
坏事传千里,短短一会儿功夫,丑闻已经传遍了。
陈秉忠和陈秉杰大打出手,甚至还见了血,宾客们见状都吓得不轻,可不敢留下来吃什么宴席了,纷纷离府。
陈老太太听说了事情,差点没背过去,眼看着宾客们一个个告辞,气得直拍大腿。
“我好好的寿宴啊,都被那几个混账给毁了!”
徐敬怜急得没了主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