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蜂拥而入时,陈秉忠和徐珍珍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慌张之际,徐珍珍的小衣还塞进了陈秉忠的裤腰带里。
二人看见门口一堆人,俱是神色大惊。
“啊!”
众人看到眼前之景,纷纷发出惊呼。
徐敬怜直接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徽如心中暗笑,面上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你们竟然做出这种丑事!”
徐珍珍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抱着一团衣服缩在床上不敢抬头,陈秉忠只能将她护在身后,苍白地解释着:“母亲,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住口,陈家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人丢尽了!”李徽如扭头作势要轰客人们,可是着热闹谁不爱看,个个都伸着脖子看得起劲儿。
这时,陈秉杰听见闹哄哄的动静也赶了过来,一看那床上的二人,先是眼前一黑,而后怒吼一声:“陈秉忠,你个王八蛋!”
他推开众人,冲上前去,二话不说同陈秉忠扭打起来。
李徽如装模作样地劝两句:“秉杰,快住手,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陈秉杰红了眼睛,什么也听不进去,死死地揪着陈秉忠的头发拳打脚踢。
陈秉忠挨了几下,火气也上来了,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到他的面门上,“混小子,给你脸了!”
陈秉杰登时被打得嘴角出血,倒在地上,他扶着床沿喘着气,看向缩在床角的徐珍珍,更是怒火中烧,“你这个贱人,我待你不薄,你分明已经许给我了,缘何又去勾引我大哥!”
众人听得又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李徽如震惊道:“秉杰,你说什么?你和徐珍珍也有瓜葛?”
陈秉杰一个暴起,拽着徐珍珍的脚腕将人拖过来要打,“脚踏两条船的贱人,我掐死你!”
徐珍珍吓得花容失色,“大公子救我!”
陈秉忠从后拖住陈秉杰,锁了他的喉,陈秉杰死死扯着徐珍珍的头发,徐珍珍哭号不止。
徐敬怜惶急地上前阻拦,“快住手,快住手啊!郡主,让人拦住他们啊!”
“你们这些混账,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李徽如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