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怜目光紧盯暖阁的门,领着一群宾客走去。
“暖阁里备有茶水点心,各位进去歇歇脚吧。”
徐敬怜说着伸手去推房门,没能推开。
门从里面锁上了,不正是做贼心虚吗?锁上也没用,她今日一定要进去,只要被人看见李徽如和段鹤卿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共处一室……
“咦,奇怪,里面有人吗?”
徐敬怜又使劲儿推了推,冲里面喊道:“谁在里面?”
“是我。”李徽如出声,“一时乏累,到屋里来歇歇。”
“原来是郡主,那我等正好来给郡主见礼。您把门打开吧。”
徐敬怜冲身后众人笑了笑。
李徽如坐在床头,低头看向被子里的谢昀亭。
高大的男人艰难地蜷缩起身子,趴在她腿上,脸已经红得要滴血。
虽然用被子盖住了他,但是细看肯定会被看出端倪。
李徽如硬着头皮冲外面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莫要来打扰我。”
几位宾客已经要走,徐敬怜却不肯走,咄咄逼人道:“郡主可是身子不适?那我等更要进来看看了。郡主不肯开门,那我只有硬闯了,都是担心郡主,您别见怪。”
她说完,竟然砸起门来。
众宾客被这举动惊着了,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屋子里,李徽如听着那砸门的声音,又气又急。
徐敬怜竟然敢砸门!看来真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了。
谢昀亭眉头紧蹙,抬起头看李徽如,“这小妾敢这么跟你作对,你怎么不除掉她?”
“用得着你提醒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呵,这就是你非要嫁的婆家,郡主今日若真身败名裂,可后悔当初的选择?”
“你还说风凉话!赶紧闭嘴。”
李徽如将他的头按下去,蒙上了被子。
一片昏暗中,谢昀亭抱着李徽如的腰,脸贴在她的腹部,只觉得又香又软。外头正在砸门,哐哐作响,恰如他此时心跳隆隆。
眼看门斗要被砸开了,李徽如高声斥道:“你还有没有规矩,竟然敢来砸我的门!”
众宾客都面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