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柔音沉默一阵,手掌贴在腹部,声音很轻地说:“能做侯府的儿媳,已经是好命了,我很知足。”
李徽如无奈,齐柔音是个软性子,很能忍,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的。
前世也是在她撞破了陈秉忠和徐珍珍的那件丑事后,才渐渐醒悟,不再去讨好陈秉忠。如今想来,倒也是好事。
不过李徽如不能再让齐柔音像前世一般,因承受不住刺激而滑胎,她得尽量保全齐柔音。
“之前有人算过,说我这院子风水好,不如你住过来养胎吧。”
“那怎么好?好端端的,跟夫君分居,会被人说闲话吧?”
“你是为养胎,有什么不行的?如今是徐姨娘管家,就把家事都丢给她的,你就安心养胎吧,同和钰儿一起搬来。自你公爹病倒后,我这院里太冷清了些,你们娘俩来正好热闹。”
齐柔音犹犹豫豫地点了头,问过陈秉忠,陈秉忠并无意见,第二日她到了晚间便同青钰一起搬来了。
祖孙三人凑在一起其乐融融,李徽如和青钰一起翻花绳,齐柔音坐在软榻上绣花。
正是悠闲的时候,下人来通禀,说郑家来人了。
原先李徽如给陈妙容定了郑家长子,说的好好的,陈妙容非要退亲,今日郑家便是来退婚书的。
此事侯府理亏,郑家来人定是带着火气的,少不了要起一番争执,李徽如可懒得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不是有徐姨娘在吗?让她好好招待客人就是。”
前厅,徐敬怜看着来势汹汹的郑家母子二人,如坐针毡。
丫鬟进来说:“姨娘,郡主说现在既然是您管家,那就请你好好招待客人,她身子不适,就不露面了。”
徐敬怜脸一僵,“那大小姐人呢?”
“大小姐出去会友了。”
徐敬怜心中暗骂,这一个个的都龟缩不出,推她出来挨数落!
“如今这侯府竟然是一个姨娘当家了,也难怪行事如此不规矩。”
郑夫人本就心中有气,若是郡主坐在这儿,她有气也得忍着,可一个妾?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不同于郑夫人,郑砚知坐在旁边,眉眼冷淡,好像事不关己,全然不在乎被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