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线条。
陈秉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眼睛盯着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徐珍珍很难不注意到他的眼神,心中有些得意。
不光是心思单纯的陈秉杰,就连陈秉忠这样的有夫之妇,也会被她吸引。
话说回来,她觉得陈秉忠可比陈秉杰强不少。
陈秉杰离了那个郡主母亲,什么都不是,陈秉忠好歹是嫡长,侯府以后都是他的。
单论模样人品,陈秉杰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白面书生,还是陈秉忠这样的看起来更成熟稳重,更有男子气概。
徐珍珍望着那人,雨珠从他线条硬朗的侧脸滑下,肩膀宽阔结实,看得她心口怦怦跳。
若是她现在转投陈秉忠也不晚,她有信心能把陈秉忠给勾到手。
如此想着,她伸手拢了拢鬓边的湿发,满面羞涩地将手掌虚虚地按在胸口处,目光却往陈秉忠那边递。
陈秉忠是从百花丛中的浪子,一眼看穿这小丫头的心思,甘愿被她勾着往前走。
他附身握住徐珍珍的脚踝,徐珍珍缩了缩,小声道:“大公子这是做什么?”
“我看看你的伤。”
湿透的鞋袜被脱下来,露出白皙的脚腕,陈秉忠捏了两下,“没伤到筋骨,歇两天就好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在那敏感的脚踝上摩挲。
徐珍珍红着脸说:“多谢大公子。”
陈秉忠笑得一脸风流,“妹妹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同秉杰很熟悉,同我倒是疏远。”
徐珍珍一边穿鞋袜,一边说:“我与秉杰哥哥同龄,所以与他来往多些,不敢打扰大公子,若是让嫂嫂知道了,怕是要怪我。”
“你嫂嫂心善,不会见怪,若她生气,我护着你便是。”
徐珍珍闻言看向陈秉忠,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目光撞到一处,彼此都明了了。
雨丝飘到亭下,浇得人身上都黏黏糊糊起来。
一声闷雷在天边乍响,雨幕中梅月撑着伞,往那亭子下瞧了一眼,露出嫌恶的表情。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李徽如的院子里,进屋凑到李徽如耳边低语几句。
李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