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招到自己手底下了。”
“那郡主会待我好吗?”
“每日把你绑起来打一顿。”
“如此狠心。”
“这不是奖励吗?”
李徽如轻笑一声,见端茶的小童缓缓走来,她将那白纱还给苏兆玉,扬长而去。
润方走近,见苏兆玉脖颈上的红痕,诧异道:“您的脖子……”
“无事。”
苏兆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处,苍白的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微笑。
李徽如回到侯府后,给陈秉杰新找了一个书童,陪着陈秉杰每日去苏家学堂念书,她特意交代书童,要记下在学堂中夫子教习的一切内容。
若是王府同皇后一党势必站在利益的对立面,她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除掉对方的,只能先做些准备,好歹能有所牵制。
几日后,李徽如在茶楼约见段鹤卿,段鹤卿高高兴兴地来见她,听到李徽如相托之事有些意外。
“你要调查苏家?”
李徽如提着茶壶倒茶,面容清冷,“苏家根基深,在京中势力大,轻易动不得,不过底下旁支那么多,总有他们管不到的,仔细挖一挖,总能找出几件丑事。”
“这倒不是难事,不过你怎么突然与苏家过不去了?”
李徽如将茶盏推到他的面前,“别问那么多。”
段鹤卿眼神微嗔:“既然怕我问,那还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信任你了。”
段鹤卿本就是她的近亲,两家利益相连,二人是自小的交情,李徽如不信他信谁?再者,段鹤卿是大理寺少卿,这种事是他的老本行。苏家想对王府不利,她得先发制人。
段鹤卿听了这话,脸色好看不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李徽如托着下颌,慢悠悠道:“我记得苏兆玉成为少傅之前,外放过几年,政绩还不错……”
段鹤卿抬眼看她:“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仔细查查他,看有没有什么劣迹,我越看他越觉得白里透着黑呢。”
段鹤卿挑眉,立刻道:“那苏兆玉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少年时在一起读书,就觉得他总是阴恻恻的,越是这种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背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