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非怜香惜玉之人。”
李徽如笑容敛去,眼底寒芒乍起。
薄纱缠上苏兆玉的脖颈,狠狠收紧。
“呃——”苏兆玉眉头紧皱,呼吸变得急促。
李徽如紧紧拽着手中的薄纱,看着苏兆玉脸上从容淡然的神情一点点变得惶急,绯色爬上他的脸,眼底都漫出水光。
“苏家与王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是皇后?”
皇上身子不好,近年来越发病弱,然太子尚年幼,今年也才刚满十岁。皇上自知身子撑不了几年,早有托孤之心,李从简当是皇上心中最合适的人选,恐怕就是因为这个,让皇后对李从简心生忌惮。
毕竟倘若将来李从简真的成了辅政大臣,皇权与宗亲联系更紧密,皇后作为外戚就很难插进去手了。近年来,皇后已屡次插手朝政,那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皇后的娘家本就是世家之首,与众世家利益相连,苏氏当然会为其前仆后继,而瑞王府就样被他们联合绞杀。
李徽如垂眸看着眼前之人,他知道自己不敢在此地真的杀他,于是不解释,也不呼救,无法视物的一双眼睛仿徨地睁着,泪珠颤抖着落下。
李徽如从未见过此人这幅模样,衣冠楚楚时,让人觉得虚伪,在她掌下被蹂躏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苏少傅看起来很难受?可惜,只有我能见到你这幅样子。”
苏兆玉已经快要窒息,偏要挤出一丝笑容,“郡主……不动手吗?”
李徽如拧眉,骤然加重力道,薄纱绷紧到极致,发出咘咘的声音。
那张清冷俊美的面庞已经涨红,五官扭曲到一起,苏兆玉整个身子都在抖,像离水的鱼挣扎起来。
终于窒息的前一瞬,李徽如松开手。
瘫软的身子往前倒去,被李徽如扶住。
苏兆玉倚靠着差点杀掉他的人大口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混着那人身上的馨香灌入鼻腔,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从内而外一阵酥麻。
李徽如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端详着那双水光涟漪的眼眸,感叹道:“太傅这双眼睛生得极美,落泪时更美。可惜这眼睛为救太子所伤,再也看不见的东西了,太傅这些年又为皇后不辞劳苦,如此忠仆,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