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我和陈妙容势不两立,非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徐珍珍气得捶床,一副恨不得立刻把陈妙容活吞了一般的气势。
徐敬怜戳了戳她的额头,“傻孩子,你同她较什么劲儿?她是嫡女,你是庶女,还同这陈家没有血缘关系,你能争得过她吗?就算争赢了,又能落得什么好处?”
“你娘我虽然是入了府,却没有子嗣傍身,脚跟终是站不稳的。若是陈显还好好的,我还能吹吹枕边风,可是现在整个侯府都是李徽如做主,别看眼前还有安闲日子可过,可哪一天那李徽如翻了脸,把我给撵出去,我又能怎么着?”
徐敬怜握着徐珍珍的手,语重心长道:“要想在这侯府里长久地待下去,还是得想办法拴住人。”
徐珍珍听了进去,垂眸思索,这时房门被人叩响,陈秉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珍珍妹妹,你在吗?我已听说了白日的事,来看看你。”
徐敬怜立刻冲徐珍珍使个眼色,徐珍珍会意,从床上起身,取来清水往脸上打湿了脸颊。
陈秉杰在外头焦急地踱步,听得门吱呀一声,他回头看去。
房门半掩,露出一张白玉兰般素净柔美的脸庞。
徐珍珍散发披衣,珠泪挂在脸颊上,柔柔地唤一声“哥哥”,我见犹怜。
陈秉杰怔住,盯着徐珍珍有些飘飘然,看到她脸上的伤后,又是心疼不已。
“这陈妙容竟然下那么重的手,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现在就去找她要个说法。”
徐珍珍忙拉住他,“秉杰哥哥,别去。姐姐本来就不喜欢我,若是哥哥为了我再去同她吵,只怕姐姐心中更加不快,要是闹得你们姐弟之见生出嫌隙就不好了。”
陈秉杰叹气,“你总是那么懂事,纵得那人更加欺负你。”
“我无事的。”徐珍珍拉着陈秉杰走到长廊下,在美人靠旁坐下,“只是实在不知姐姐为何那般厌恶我。”
“她素来蛮横无礼惯了,见你温柔懂事讨人喜欢,就心生嫉妒。”
“若真是如此,我让着她就是了,可她今日说那些话,实在是……她针对我也就罢了,如何能那般编排哥哥,哥哥不过是送我簪子,她就说你我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