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的几件钗环在你床底下找到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珍珍发髻散乱,被两个婢女拽着胳膊,“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些东西,你这是成心污蔑我!”
她眼角一斜,见李徽如来了,忙高声喊冤:“郡主,求您给我做主,妙容姐姐想要污蔑我啊!”
李徽如走过来,冷眼扫了她们二人一眼,“一回来就见你们闹闹哄哄的,成何体统?还不把人放开?”
徐珍珍得以解脱,拿着帕子拭泪。
陈妙容忙凑到李徽如跟前道:“母亲,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家里出了一个贼呢。我前两天丢了几件首饰,苦寻不到,没想到今日在徐珍珍的房中搜出来了,你瞧瞧。”
“竟有此事吗?”
李徽如瞧了瞧那匣子里的首饰,心中冷笑。
今日徐敬怜陪同陈老太太出门烧香了,陈妙容就是看着长辈都不在,来找徐珍珍发难,不过她这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吧,能行吗?
陈妙容义愤填膺地地指着徐珍珍骂:“我们陈家对你们母女可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吗?你要是真缺首饰你说呀,我施舍几件给你也不是不行,可你偏要偷,果真是小娘养的,上不得台面!”
徐珍珍眼睛红红的,“姐姐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首饰,你且看看,这是你的首饰吗?”
“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啊?我的首饰要么是母亲给的,要么在外头铺子买的,记录在册,你赖不掉!”
“那这支梅花簪也是你的吗?”徐珍珍从那匣子里捡出一支簪子,“这可是秉杰哥哥赠我的,看来姐姐信誓旦旦之言也有虚假。”
李徽如瞧徐珍珍脸上的得意之色,心中了然。
看来徐珍珍早就察觉到陈妙容的动作,却没有揭穿,而是将计就计。别管这里究竟有多少件首饰,只要有一件不是陈妙容的,便可以坐实陈妙容撒谎,推翻全部。等陈妙容闹起来,一则可以让陈妙容失信于人,二则徐珍珍还可以借此事买一买可怜,博得怜惜。
不得不说,这徐珍珍脑子是挺聪明的,不然前世也不会让她们母子离心。
李徽如虽有意让陈妙容打压徐珍珍,可是她也不能明着偏帮陈妙容,这两个人她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