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珍珍妹妹吧?”
徐珍珍迎着陈秉忠的目光,走上前去,屈膝行礼:“见过大哥。”
“以后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陈秉忠微微笑着,目光不自觉在少女那雪肤上流连,忽而撞上那秋水般的眼眸,心口微微一酥。
徐珍珍含羞笑着,伸手将脸侧的碎发捋到耳后。
陈秉杰领着徐珍珍走远,陈秉忠凝眸望着那一抹粉色的纤影,勾唇一笑。
这小丫头,还挺不简单的。
他兀自转身,进了屋见齐柔音坐在罗汉榻上做针线,衣裳是素净的淡青色,脸上也没有什么颜色,无趣得很,只看一眼就觉乏味。
齐柔音见他进来,忙过来为他更衣。
她将他的外衣脱下,搭到衣架上,偶然间瞥见那衣领处的脂粉,眼眸一暗,却没说什么。
陈秉忠往榻上一坐,抿了口茶,“母亲竟然还真让那队母女进府了,我以为还得闹一阵子呢。”
齐柔音不冷不热地接话:“婆母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那个徐姨娘你可见过了?想来不是什么善茬。父亲都那样了,她还要上赶着来,不是图谋家业是什么?你平日留心着她。”
齐柔音应了一声,又取来一封书信,交给他,“这是婆母送来的,说是关系都已经打点好,你直接去找谢将军即可。”
陈秉忠看过后,眼睛一亮,李徽如说到做到,真的给他写了一封推介信。
他立刻高兴地什么都不顾了,两日后,他便拿着那份信,去到了北衙指挥衙门,找上了谢昀亭。
谢昀亭刚练完兵,被一群新兵蛋子气得脑仁疼,心情正差。
他一听陈秉忠的名字,根本没印象,摆摆手,“不认识,擅闯军营重地,拖下去先打十棍撵出去。”
身边的副将忙提醒他:“将军,这是永安侯府的大公子。”
谢昀亭脚步一顿。
就是李徽如退了他的婚后,上赶着去当继室的那家的儿子?
“打三十棍撵出去。”
陈秉忠吓了一跳,都说这姓谢的性情阴鸷脾气怪,看来名不虚传!
他忙掏出李徽如给他的亲笔信,“谢将军,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