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搞什么名堂?”
李德福捋了捋眉毛,满是疑问。
“李叔,先别问那么多,把人扣住。”
陆川单手将油桶朝桌上一扔,另一手还稳稳抓着刘强,脸上全是不容辩驳的冷意,“村里大伙忙着救火,错怪了人。结果呢,火是刘强放的!”
刘强扑通跪下,抱着头哀嚎:“李叔,不是我故意的!真不是啊!我……没想着烧了老二的房子!”
这话一出,炸锅了!
村民们轰然议论开来。
站前排的大婶叉腰指着刘强吼:“刘强,作孽的!这日子都快平安过到底了,你偷鸡也就算了,可倒好,还把人家房子给点了!”
“混账!见你不干好事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果然有出息,闯出这种祸来!”
人群里一个老汉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啐了一口。
李德福脸色黑得如锅底,咬牙吩咐:“阿祥、阿贵,你俩去趟火场,查查他说的油灯到底有没有。”
两个小伙得令,从村主任家急匆匆往王老二的厨房跑。
等他们回来时,每人的手上都沾脏了油烟味儿,还喘着粗气报告:“找到了!厨房倒是摔裂个油灯残壳,地方正好在他说的那儿!”
众人听罢,瞬间将目光聚集到刘强身上,或叹气或唏嘘,而陆川站在一侧,目带凉意,没有半句多余话。
刘强这下算是被钉死,村民们怒火更盛,纷纷指责。
王老二却突然跳脚,指着刘强大骂:“好你个刘强!龟孙!烧了我的屋,东西都没了!床!鸡!都得赔!”
唉,陆川看着这闹剧,心头无奈翻涌。
本该平静的夜晚,就因这愚蠢和自私,变得支离破碎。
王老二那张疲惫的脸映入眼帘,陆川心中暗叹。
“把刘强先关祠堂!”
李德福一声令下,“明天一早送派出所!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