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瑟瑟发抖,脸上挂满了泪痕。
那妇女不是别人,正是麻子娘。
“怎么回事?”陆川沉声问道。
看到陆川回来,母亲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说道:
“川儿,你回来了!这麻子娘,跑到咱家来撒泼,说咱们分给他们的肉太少了!”
“分肉?”陆川眉头一皱,看向麻子娘,“麻子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麻子娘一屁股坐在陆川家的炕上,指着陆川的鼻子骂道:
“陆川,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我儿子麻子虽然退出了你的狩猎队,可他每个月分的肉,怎么比别人少那么多?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家吧?”
陆川简直要被气笑了。
“麻子娘,当初是你自己不愿意让麻子跟着我打猎,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我分肉,一向是按劳分配,麻子既然不打猎了,自然分的少,这有什么问题?”
“放屁!”
麻子娘跳了起来,指着陆川破口大骂。
“我儿子虽然不打猎了,可他还在村里帮忙干活!凭什么分的比别人少?你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陆川强压着怒火,说道:
“麻子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当初麻子退出狩猎队的时候,可是你亲口说的,以后不用再分肉了。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麻子娘梗着脖子,死活不承认。
“你别想赖账!我儿子就算不打猎,也应该分到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