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喝酒。”
人已走远,向骁侧头盯着自己肩膀刚刚被拍过的地方,痴痴出了神,直到脚边之人继续蜷动着开始爬行,他才换了脸色,倨傲的盯着像死狗一样的雷犇,目光像盯着死物。
杀了他好像又便宜了他,这贼厮坑了一把韬韬,得好生折磨一番替她出口气才行。
这般想着,向骁抽出腰间的软剑准备往雷犇身上片上几片肉,不能让他死得太快,又得吊着他的命。
正这时,身后有人喊住了他:“且慢。”
这声音耳熟得很,向骁停下,来人正是上次在崖巅出现的那个虬髯客。
雷犇见到此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眼里放着光,奋力朝那人爬去,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将军…救…我…”
虬髯客将雷犇护在身后,同向骁说:“雷先生是王庭的客人,你不能杀他。”
向骁面有狐疑之色,愣着没动,等虬髯客的解释。
虬髯客见状,继续说道:“这事说起来还得赖你,叶护给了你太多时间,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铁弗骁,不要忘了你叫什么。”
向骁愣住,手指微微蜷缩,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像是无法抗拒的魔咒,困扰了他多年。
他很快冷静下来,望向虬髯客,声音冷冽中带着杀气:“斛律挞,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看似平和的话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虬髯客有一瞬的微僵,立马换了脸色和态度,右手重重捶胸已示行礼:“是,卑职失礼。”
向骁神态漠然:“回去转告叶护,我做事有我自己的节奏,他若是催得紧就别来找我,换其他人来。”
斛律挞急了,解释着:“叶护不是这个意思…”
向骁烦闷的挥手,下了逐客令:“够了,带着你们养的狗赶紧滚吧,趁我还没反悔。”
斛律挞面有不甘,却又无计可施,只好同向骁告辞,带上雷犇离开了雷火堂内院。
向骁长叹一声,刚走两步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转身回到房里。
床上的女子见有男子闯入,被吓了一跳,赶紧扯过被子遮住身体,可向骁看也没看一眼,只见他手里并无什么动作,软剑出鞘,锐光一闪,那女子雪白的脖颈处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