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吗?他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为什么衣衫不整?你你们 ”
沈怀卿的脸色越发阴沉,起身下床行至少年身前,本以为要发怒,最终缓了缓脸色,安抚道:“小昀,我何时骗过你?”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目光柔和了几分:“不过是奴隶犯了错,罚他罢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温柔的嗓音让墙角的顾辞抬起了头。
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温柔的沈怀卿了。
少年咬了咬唇,夺眶而出的泪水被沈怀卿亲自拭去。随即重新扫视着屋内,除去床榻上的被褥有些凌乱之外,其余地方一如既往。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暧昧气息,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药香,瞬间拉回了少年此行的目的。
“对了 怀卿哥,我听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说罢,就往沈怀卿身上扒拉,而沈怀卿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摸。
衣角被掀开,少年又红了眼眶。“有没有事,大夫怎么说的?”
“只是些皮外伤,大夫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
“可是我听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怀卿哥,你别骗我”
沈怀卿无奈叹气,“哭什么,这么大个人了。你看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吗?”
“可是”
“好了,我你也已经看到了,你可以回莫林山了。”
话落,少年偏过头。
“我不回。”
“小昀听话,你明知道我后面要做什么,你留在这,不安全。”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退让。
还在罚跪的顾辞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谈话的,只是房间就这么大,又只有他们三人,他不想听都没办法。
小昀?
哪个昀?
想到这,他不禁想起了八年前死去的弟弟,顾昀。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要留下来帮你!”少年高声,两人似乎越吵越凶。“说不定,凭我的身份,顾庆 ”
话未说完,沈怀卿拽着少年出了房门,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庭院才停下脚步。
少年的手腕被他握得有些发疼,忍不住皱眉:“这次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