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算离开了我能去哪!他准我回去吗!”
“你”
突然的高声,引起外头宫女的疑惑。
男人立即跳上房梁,丢下二字:“冷静。”便消失在了殿中。
顾辞晃着身子坐回原地。
一怒之下,将桌面的托盘直接挥到地面。
伴随着瓷碗破裂的声响,顾辞这才惊觉这是沈怀卿给他准备的。
压下心中所有的不满,起身半蹲。自虐般的握着地上的碎瓷开始收拾。
每拾起一片,他都在掌心紧握,锋利的瓷间尖割破皮肉,以此来除掉心中的怒意。
宫女推门而入,见满手是血的顾辞惊呼上前。“公子我来吧,你快去处理一下伤口。”
顾辞摇头。
宫女强行从他手中拿过碎瓷,紧张说道:“沈阁主说了,不让您跪候是因为您身上有伤,这下又添了新伤,沈阁主怕是要怪罪奴婢的。”
闻言,顾辞又失了神。
“他 ”
“公子快去处理伤口吧,这些让奴婢来收拾便是。”
宫女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却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可顾辞又怎会听不出来。
索性起身,不管一地的碎瓷,往偏殿里走去。
按阁中规矩,如果被吩咐要贴身伺候,便夜夜需在门外跪候,不允许进入房间。
可现在的他不知怎的,内心烦躁不已。
额头抵在房门上,随后转身。背靠房门坐了下去。
顾辞就这样靠着门坐了许久,直到外面天色渐亮。
听见屋里的动静,他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随即下去打了一盆热水后,推门而入。
沈怀卿坐在床头,看到顾辞后便眼尖的发现他的手受了伤。
顾辞端着水盆面向沈怀卿而跪。
大气不敢出一口,只低头不敢与他对视,将手中的水盆轻轻放在床头的小桌上,随后拧干了盆中的热毛巾。
双手递过去。
沈怀卿没接,而是问道:“手怎么回事?”
顾辞低头,“属下不小心打翻了药碗。”
话落,这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