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立即应是,随后迅速爬到了沈怀卿脚边。
“拿过来。”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顾辞不知他要的是什么。
于是抽出随身携带的刑鞭双手递上,沈怀卿见状,讥讽道:“真下贱。”
顾辞咽了口唾沫,随即附和:“这不是主人想看到的吗,主人高兴就好。”
沈怀卿瞥了他一眼,将顾辞高举的刑鞭拂到了地面。
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果盘,继续说道:“拿过来。”
顾辞一愣,随即快速移向他方才拾捡回的果盘,小心将它捧起,再次回到沈怀卿的脚边。
沈怀卿的目光随着顾辞的动作,而变得有了笑意。
抬手摸了摸顾辞的头顶,夸奖似的来了句:“表现得不错。”
顾辞自觉地退后一些,而后将果盘高举,但嘴里说道:“属下给您换些干净的可好?”
沈怀卿挑了挑眉,指尖捏了颗葡萄递到了顾辞嘴边。“张嘴。”
顾辞微愣,但很顺从的张开嘴,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发,垂着头品味着这难得的恩赐。
嘴里的残渣还未来得及咽下,又一颗不同的果物递到嘴边,接二连三。
待嘴里实在塞不下后,顾辞躲掉了沈怀卿伸过来的手,而后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主人,等等 ”
沈怀卿看着脚下之人的狼狈,玩味尽显。
“怎么,这就吃不下了?”语气很轻蔑,手中的果子却依然递向顾辞的嘴边,他好似很享受顾辞做不到却拼了命去做的模样。
顾辞急忙摇头,艰难地吞下口中的果物,待嘴里有了空余,立即讨好般的咬过沈怀卿手上的果子,“回主人,吃得下。”
不断地投递,不断地吞咽。直到他的脸颊再次鼓起,于是顾辞今日便有了第二次的躲避。
沈怀卿笑了笑,指尖一松,果子顺势落到地面。
抬手拍了拍顾辞的脸颊,“你说说,从离开永安城到今日,你犯了多少错?”
顾辞神智快要不清,这几日下来,他几乎没怎么睡过。
白天伺候,晚上折磨。没怎么吃过东西的腹部,突然咽下一大片果物。
腹部的酸涩让他难受得厉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