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示意温瑾川与男人面对面而坐。
十七与萧子安一同在门外等候,他沉着气闭眼,想靠耳力来听得殿内情况。
可奈何内心太过担忧,怎么也不能静下心来。
殿内,沈怀卿坐在他俩中间,双手各放在了他们二人胸前。
周围的空气好似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温瑾川和那男人按照沈怀卿的指示,闭目端坐,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命运在这一刻紧密相连。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沈怀卿的额角开始冒出汗滴。
被过毒的男人突然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温瑾川也是一脸平静。
与之同样难受的,还有沈怀卿。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身体的不适。温瑾川似有所觉,睁开眼看向他。
本想叫停,但沈怀卿回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专心。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施法好似完成。
男人睁眼时,左顾右盼了好一会,直到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手已经变得干枯,布满褶皱。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的不再是熟悉的轮廓,而是松弛的皮肤。
双眼也开始逐渐变的模糊,眼角布满皱纹。嘴唇干裂,牙齿也显得松动,整个面容都透露着苍老。
沈怀卿收手,长长呼出一口气,“瑾川,感觉如何。”
闻声,温瑾川立即睁眼。
不管体内如何的沸腾,他急忙朝沈怀卿望去,只见他对面之人的发尾,无声地褪去了原有的乌黑,转而泛起了银白。
那丝丝白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好似冬雪落上墨色丛林,清冷醒目。
温瑾川瞬间发怒,一把扯上沈怀卿的手腕。“你不是说没影响?”
沈怀卿对他笑了笑,随即从他手中挣脱开,拂去额角的汗珠:“我没骗你,调养一阵子就好了。”
“当真?”
“当真。”
温瑾川还想说些什么,沈怀卿却摆了摆手,指向被过毒的男人:“他还有一天时间可活,快让陛下送他出宫,最后时间让他陪陪家人。”
话落,温瑾川起身面向男人道谢,男人努力说道:“大人,草民的家人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