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放在了被血液浸湿的衣裳上,刚想翻开,温瑾川呵斥:“别动。”
被这么一吼,他虽不满,但手却下意识收回。
“跪她又如何,我不这么做,她兴许还会说更多伤人的话。”
温瑾川蹙着眉头沉默,十七因为担心他的伤势,又不准自己查看而愈发不高兴。“我不也经常跪你,我看你挺喜欢的。”
倒是第一次,十七敢编排起温瑾川了。
见到他的变化,温瑾川也有些惊讶。但就一瞬,十七立即补了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抱着十七往他们的营帐里走,丝毫不顾及周遭士兵的眼光。
但众人也就偷瞄一眼,而后立即低头装作没看见。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眉头轻挑,双眸微眯,忽而涌上一股压迫感:“你说对了,我还真就喜欢你跪我的样子。若可以,我更想把你关起来,十七,保护好你自己,别让我动手,不然你会后悔的。”
按理来说,十七应该紧张,可他却笑了。“如果是你,我愿意。”
温瑾川又不说话了,晦涩不清的面目越发深邃。
十七的每一句话都能勾起他心中强压的燥热。
将人抱回营帐,放在床榻上,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本想好好说两句让他多关心关心自己,可他发现,十七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被金钗刺破的地方,狠下心苛责:“你担心我的伤,担心我体内的毒。可你从不担心自己。”
十七眼睛眨了眨,“什么?”
见他一脸茫然,温瑾川又不忍凶了。他俯下身,靠近说道:“你受伤,我会心疼。十七,听着,日后莫要再跪他人,除非是你的至亲。你忍心让我担心吗?”
十七发呆的望着他,慢慢摇头。
“所以听进去了吗?”
十七点头。
温瑾川奖赏似的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真乖。”
回到天陵已经是五日后了。
林寂带着宁淮茹径直返回宁府,十七本应与他们一同回去向宁夫人复命。
然而,他担心温瑾川所中之毒,全然不顾规矩,与萧子安一同入宫。
清羽三人的遗体被安葬于云梦城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