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边说:“是。”
十七皱眉,既是奴籍倒还真的不好管。
想来他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可却无任何封侯。
若他有个一官半职,问千面阁要个奴隶不算难事,可他毕竟自己都没什么身份,还想救他人?
“我可以去求陛下 ”
顾辞苦笑,打断了他的话:“十七,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用。我本就贱命一条,能活着已是恩赐。”
十七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可他遇到了温瑾川,而顾辞却没有。
“整个煜国奴籍上万,你难不成都想帮?”换好衣物的顾辞,脸上再次挂着淡笑道:“或许你知道真相后,便不会这般同情我了。”
“真相?”
顾辞仰头:“是啊,真相。”
戳到痛处,那人眼底一片落寞。十七自知不好再问下去。
他说的没错,奴隶数量众多,过得比他们惨的比比皆是,若每遇上一个便想救一个,根本做不到。
顾辞去到方才沈怀卿的位置半坐下去,背靠大树,眼皮轻垂:“让我歇息会吧,我没关系的。”
十七点点头,转身欲走。但没走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顾辞,此时的顾辞已闭上双眼。
回自己营地时,偶然听到了宁淮茹与林寂的争吵。
两人争执的声音吵醒了周围驻守的士兵,可这些人只能无奈摇头,换了个姿势后重新睡去。
掀开帘帐,还未走进去,只见一盏茶壶飞了过来。十七本能地侧身一躲,茶壶“砰”的一声砸在了他身后的帐篷上,碎片四散。
“你又发什么疯?”十七冷脸。
宁淮茹怒视十七:“你凭什么打我!”
本与林寂起争执的她,再见到十七后,猛然想起了那一巴掌。
她更生气了。
十七看着一地的碎瓷,停顿了半晌。随后弯腰拾起。“碎瓷锋利,小心些。”
话落,宁淮茹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十七见此情形,闭目叹息,而后将碎瓷置于桌上,移步至宁淮茹跟前,放低着自己不满的语气:“你若心存不满,打回来便是。”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