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远处有两人,一跪一站。
那跪着的人她怎会不知是谁?
那是她的孩子啊
“下奴要怎么做,您才会高兴?”
“去七镜楼。如若不死,回庄那日我便高兴。”
对话间她已然泣不成声。
她 居然忘了。
多么可笑啊,她居然忘了。
回过神的宁夫人猛的将十七抱进怀里,眼泪大片滑落,扯着嘶哑的嗓音大喊:“高兴高兴娘亲怎会不高兴。”
等了五年的答案,十七终究是等到了。
也是这个时候,宁夫人才明白,在七镜楼的五年,在她暗地打压下,他为何还能撑过来。
原来只是为了那一句,高兴。
宁夫人哭得凶狠,十七在听到想要的答案后,便冷静了下来。
他任由宁夫人抱着,思绪却飘到了温瑾川那。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能确定的是,温瑾川一定已经出发前往梵天宗了。
“那日云城庙会 是我的血救了温瑾川对吗?”
宁夫人停止了哭声,松开十七后偏过身子,慢慢擦拭眼泪。
十七继续问:“淮茹才八岁,您又那么喜欢她,怎会用她的血。是我的对吗?是我的血救了温瑾川?!”
问出这个问题的十七,按常理而言,他理应感到难过。难过母亲竟不惜以他的性命去搭救一个陌生人。
然而此刻的他,情绪异常激动。
一想到救温瑾川的人是自己,而非淮茹,他心中唯有喜悦。
原来,他与温瑾川,早在十岁那年,便已产生了交集。
是他
是自己
救温瑾川的是他自己
(新文不确定啥时候开,最迟六月。有错别的字艾特我,谢谢。看看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