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往昔曾尝到甜头,今复遭此境遇,恐早已难以支撑。
月衡原本是好意安抚,却没想这句话让萧策更是难受至极。
是了
他在惩戒十七时,看不出任何表情,倒是能看出被罚之人的坦然。
就好像是该受的一样。
也就是这份坦然,才让萧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错。
实则他 大错特错
见殿中央已然安静下来,温瑾川将瓦片盖回原处后悄无声息的跳下。
脚步刚接触地面,他便一阵恍惚。
难怪
前些日子十七同他说,以后能不能不罚后面,原是在他出师那日,在他十五岁生辰那日,被罚了二十臀杖以及刻上了奴印。
还被强行遵守上百条只为他一人制定的规矩。那一日,想来再过多少年十七都忘不掉。
回到十七住处时,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丝身影。
他转身欲寻,却恰逢一名婢女进来换炉子。
一问才知,十七去了宁夫人所在的寝殿。
刚得知十七的过往,一听宁夫人三字,温瑾川心猛地一沉。不及多想,立即转身,快步朝宁夫人的寝殿而去。
冲动的怒火来不及褪去,一脚将宁夫人的房门踹开。
入眼的便是十七和宁夫人正坐在一起吃饭,两人看着闯进来的温瑾川都被惊到。
宁夫人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眉眼微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十七则是一脸错愕。
这一幕,忽地让他想起,宁夫人早在一年前认回了十七。
可方才知晓二十年来,她如何对待十七的后,又觉得未免太便宜了宁夫人。
怒气未减,径直上前将十七拉起,冷着眼斥责:“好了伤疤忘了疼!谁叫你乱跑的?”
十七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温瑾川,又看了看宁夫人。
刚想解释,却只见宁夫人将筷子重重往桌面一拍,语气冷淡:“温瑾川,你有完没完!他是我儿子,你什么身份在我面前教训他?”
温瑾川冷笑一声:“宁夫人倒是说得轻巧,您从前那般苛待他,现在装出一副慈母模样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