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查过,尔等十二司皆为前朝官员之后,在你等眼中,本王便是那灭你们满门的刽子手。”
“瞒不过王爷。”
桌上搜集到的信件被丢到一旁,萧策思索一番后道:“本王在天陵为你们重建七镜楼如何?权当本权当我为曾经的南越偿还一份罪孽。”
“王爷此举,是为夫人,还是为了十七?”
说到此,萧策的眼角又瞥到了案上的信件。那是十七在七镜楼出师时的排名。
手心紧攥,淡淡道:“皆有。”
言罢,月衡撩衣跪地。“王爷传我等至此,莫非是想知晓十七往昔诸事?可草民观王爷此态,想必已然尽知。”
萧策摇头,慢慢坐回案后,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本王作为他的父亲,却缺席了他二十载岁月 ”
话到此,月衡轻声打断。“王爷放心,十七他从未恨过您。”
萧策惊愕抬头。
“也许小时有过埋怨,他不懂您为何不去看他,后来知晓原由,也就明白了。”
身侧的李嬷嬷哆嗦着接话,说起了十七出生那年。
宁夫人是纯阴之体,那年冒死从宫中逃出,又连夜躲去了云梦城。
连着受了好几波刺激的她,在生十七时,差点没了性命。
(不好意思,又卡文了 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