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心,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他突然抬头问道:“你会心疼吗”
坐着的人挑眉,想也未想,回道:“会。”
回得这么直白,这么不假思索倒是让十七一时不知所措。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十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温瑾川看着他这样子,轻笑一声,换了个语气说话:“我不喜欢你这样。”
十七又垂下了头:“你以前说,我在你面前只能跪。”
温瑾川突然有种无奈,感觉如何教都教不会的无奈。
不过十七这一句,与他心中所想倒也没什么差别。
他是喜欢看他跪在自己眼前的模样,喜欢他恭顺时的模样。
这会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与满足。
但曾经说出口的这句话,只是带着恨意而出。
“如今我们天天见,难不成你要天天跪?十七,别总是一根筋。”
十七睫毛颤了两下,这才想起桌上的菜,都快凉了。
他为温瑾川倒了杯茶水,训了他这么久,一定渴了。“你先吃我我自己捋捋。”
温瑾川被他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捋捋?他说的哪句话需要捋,哪句话听不明白?
“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问我。”
十七张了张嘴,他真的有个问题想问,但又不敢。
“现在不问,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残忍的话一出,十七急的重新抬头,顺手扯住了他的裤角。
温瑾川皱眉,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到底该如何帮他除去
“你刚才说不相信‘不相信我会爱你’ 是是什么”
“我们十七何时变成了结巴?”
十七咽了口唾沫,对上了他的视线。“所以是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温瑾川不着急回答,他真的太喜欢看他懵懂又焦急的模样。
跪着的人用力点头,真的很难懂。他怕不是自己理解的含义,又怕给自己希望。
他想亲耳听到对面的人说出,好让他死心。
可惜温瑾川没有回答。
“我说了,你不是不懂,而是不相信。我就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