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但你要是想对山庄不利,我一定会杀了你。”
刀尖的锋利远超想象,尽管十七并未用力,却在温瑾川的喉咙处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一丝鲜血慢慢渗出,沿着脖颈流淌下来,与衣领的布料交织成触目惊心的血红。
温瑾川不屑:“宁伯父都说我是江家人了,你还怀疑我?怎么,你是在质疑你们庄主吗?”
十七收回匕首,突然转移了话题:“江公子的伤可好全了?”
“这是要对我下逐客令?”
十七抿唇轻笑:“不敢,我哪来的资格赶江少宗主,关心一下您不行吗?”
温瑾川勾起嘴角:“行,当然行。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