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要走,问他在药园的住处还有没有东西需要回去拿,钟仁回答说只有几件无关紧要的衣服,索性就不要了,这几年他挣的钱大多都接济风氏她们了,可以说是身无长物。
轿车出了苃城南门,一路南行而去。
公孙衍为了娘亲与弟弟妹妹她们路上少遭点儿颠簸之苦,特意加钱让那家民驿把车内布置得舒适一些,坐卧均是软座、软塌,取暖有手炉、脚炉,还备有一些水果零食。
俩小家伙刚开始还没有睡醒,有些懵里懵懂,车子驶出不久,天已放亮,俩小家伙开始精神起来,望着眼前的水果零食,俩人很是开心,当得知这是要回邽水镇时,他们更是欢喜不已,俩人早就盼着回邽水镇了,毕竟那里是他们出生的地方,有许多儿时的玩伴。
行至中午时分,车子马上就要出苃城地界了。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车夫对公孙衍说道:
“公子,前方有人拦路!”
公孙衍撩开车子前面的挡风帘望去,发现是大伯带着那两个仆人骑着马拦在前面。他走下车子,来到他们面前。这时,公孙正说道:
“怎么?就这样不辞而别吗?”
“嗯?那你们还要怎样?”
“你随我来。”公孙正下马,带着公孙衍来到路边一处僻静的地方,公孙正转身问道:
“你是衍儿吧!”
公孙衍不置可否。见状,公孙正叹了声气道:
“衍儿,我知你恨我们没有善待你娘亲三人,但爷爷和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呀!我来此并非要阻拦于你,只是想来送别,你这一走,怕是以后再难相见了吧!”
公孙衍心里也有些矛盾,公孙典在世时,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看出对大伯是极其敬重的,对爷爷更不必说,公孙典奉行以孝为本的治家理念,若知道自己的家人现在与祖家闹翻,心中自是不快。
正是这种种因素,公孙衍才没对他们出重手报复,但他也并非愚孝之人,别人待他不善、对他亲人不好,他也绝不会以德报怨、听之任之。现在大伯追来,显见是想挽回亲情,但覆水难收,他去意已决。
公孙衍坦诚地对大伯说道:
“大伯,父亲被人诬陷获罪且连累了家族,这并非他的本意,更非他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