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成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深三尺的剑痕。
这一剑终究没能劈在沈炼身上,几乎是擦着他的肩膀落下的。
这个赌局,武傲州赌不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
“条件我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我只要南宫璃手中的卧龙髓,那本就该是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一切都可以相安无事。”
武傲州见沈炼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情,狰狞的脸颊更是抽搐了几下。
“此事,我必须跟清月商议再给你答复。”
“一炷香,谈不妥,我自尽,让整个南域和弈剑阁为我陪葬,赶紧去吧。”
武傲州彻底惊呆了。
他见过不少疯子,但疯到如此极致的,绝对是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