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雪梨觉得还得再添一把火。
“不过我好像有一个奖没拿到。”
晨曦耀光见这话顿时就乐了,一脸期待的问冰糖雪梨什么奖没拿到。
“最佳雌驹音乐家。”
看着晨曦耀光那比锅底还黑的脸和那仿佛想要把自己抽筋剥皮裹上面包糠细细油炸至两面金黄再一口吞下的眼神,冰糖雪梨当场就笑飞起来了。
而就算现在在火车上冰糖雪梨想起来这件事也是乐不可支。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在想,要不要明年去的时候用毒玩笑把这个最佳雌驹歌唱家也拿走?
这个想法刚出现冰糖雪梨就给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
冰糖雪梨啊冰糖雪梨,你特么想什么呢你?你可是小马利亚第一硬汉,24k纯铁血硬汉,怎么能想这些东西?
都是云宝那家伙害得,竖子安敢毁我道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报复我那次用你的话做成唱片的事,你以为毁了那张唱片我就没有后蹄了?
你大错特错了,我不仅有,还有好几张保存起来的唱片,等回小马镇我就用小镇上的广播把你的话放给全小马镇的小马听听!
不过这个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
冰糖雪梨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pass了,毕竟云宝也是自己的好哥们,要是这样她肯定会很困扰的。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不是吗?过分了就不好笑了。
所以还是下次萍琪开派对的时候放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最佳雌驹歌唱家以后肯定是甜贝儿的了。
想起自己这个徒弟,冰糖雪梨心里是一万个满意啊,听话,聪明,天赋还好,而且和自己表妹还是特别好的朋友。
不过说起自己表妹的朋友,冰糖雪梨又想起了那个叫飞板璐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简直是跟云宝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自己第一次看见她就发现她的翅膀好像是有问题。
仔仔细细的打听了一遍她翅膀的情况,这次去马哈顿比赛结束之后自己还去找朋友打听了那小丫头的翅膀能不能治,消息大概得过一阵子才能回来吧。
就在冰糖雪梨思绪万千的时候,火车到站了,他拎着箱子抱着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