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劝表哥说算了,那些人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经常在集市上扒人口袋,说没丢多少钱就算了。
听我说丢了四百多,很多人都开始叹气,问安表哥干嘛给小孩子揣着这么多钱。
四百多块对于当时的普通村民来说,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大家虽然心疼,但也还是一再劝我们算了,说表哥一个人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万一被他们伤了就得不偿失了。
我从丢了钱开始心就一只突突突跳,做梦都没有想到钱会被偷了,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了,耳朵也嗡嗡作响,不知如何是好。
凤凰搂着我肩膀安慰我,安表哥则一直数落我,说他都提醒我了还这么不小心。
我心里非常难受,又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太兴奋有点得意忘形了吗?再说了我现在也很自责,为什么还要一直说我?
他找了间店铺让我们坐着,给我叫了碗米线吃,我愧疚的抠着自己的指甲不再说话,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这时凤凰拍拍我的手,说她要出去一下。
安表哥叫了一声:“你别乱跑啊?长这么漂亮小心被人贩子拐走了。”
凤凰回头说了句:“我就在这旁边买瓶水喝,不走远,你看好宝玉才是真的。”她说着便走远了。
我们都以为凤凰只是单纯的去买水了,殊不知此时我们眼中美丽柔弱的少女一改先前的娇弱形象,冰冷凛冽的气息看不出任何表情。
凤凰几个躲闪疾步消失在人群中,几个闪身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巷里。
这里有杂七杂八的人群围着一个老阿婆在算命,老阿婆手里拿着一把用彩色硬纸壳剪成的命签,上面用圆珠笔画上了一些牛鬼蛇神一样的画。
阿婆眼睛半眯,口中咿咿呀呀念着她自己才听的懂的咒语,周围的信众一脸诚意的听着她唱诵。
穿过巷子,便来到一大片用木板搭建的棚户区,棚子分布错综复杂,一旦走进去很容易迷路。
由于小镇周遭地下埋有着丰富的煤矿,也吸引了一些外地老板前来开采,所以棚子里住的大多都是来自周边镇上的挖煤工。
他们有的爱干净,还会把脸洗干净见人,有的则根本不在意这些,从头到尾都被煤染黑了,只剩一双眼亮晶晶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