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邪魔歪道的方法躲避枪决,我们不过是想阻止那些来解救他的人。”郑淑慧一双眼睛阴郁的看着我们,没有想撒谎的意思。
“你也知道他是术士?他当真有残杀无辜吗?”凤羽惊觉的问。
“他是术士这事儿是厂里上级都知道的事,但凡我们这里谁家有人往生极乐,负责做法事超度的都是涂绍美。而且他还会很多奇奇怪怪的小魔术,想在刑场上脱逃肯定很简单。”姓叶的男人也补充道。
“好,接下来说说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他和殷常旭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凤羽接下来又问。
男人想了想接着说道:“殷常旭和涂绍美两人曾是战友,殷常旭来这里做了厂长后便成立了武装部,还特意请调涂绍美来做武装部的第一把手。前几年矿区开发出现了特殊情况,原本即将枯竭的矿区,竟然又发现了新的矿物质。”
随着男人的讲述,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再次呈现出来。
矿区原本只是铁矿开采,就在铁矿快要枯竭的时候,勘探员在井道深层发现了更加一种珍稀的矿物质元素。
这种元素起初只是被当做地底层病毒,因为接触过的矿工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不适感。
副厂长刘振青建议立刻停止勘察并永久封闭井道,厂长殷常旭却说为了国家能更快发展,坚持必须继续发掘研究。
两人意见相左又坚持不下,井道便一直处于开房状态。有矿工不信邪下去溜达了几次,出来后大多都出现了头晕和上吐下泻的情况,可见病毒对人体的杀伤力绝非一般。
这些矿工送到医院检查后,身体都或多或少出现了免疫机能损坏的情况。
刘副厂长更加坚定了要封闭井道的决心,甚至向上级领导请示了这件事的处理方案。
殷常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说服了上级领导同意继续开采研究那个病毒,涂绍美也毅然决然的充当了这件事的拥护者。
接下来的几年里,矿区没少有人因为开采而染上各种怪病,越来越多的矿工不想干了,宁愿丢了铁饭碗也要离开。
没有了矿工,殷常旭便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招收合同工,一开始的条件是要小学以上的,到了后面连文盲也要。很多外乡人不知道毒矿的严重性,也都跟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