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伤的?割进去这么深?”医生一边处理一边问。
“应该是碗或者刀具吧!”我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
那医生突然一脸疑惑的看向我。
“你看我干什么?不是我们伤的她,我们只是顺道救了她,送他来医院而已。”我冲着医生解释了一句。
老板娘这会儿也昏昏沉沉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看着医生说了两个字:“是碗……”
“碗怎么伤的?又是谁伤的你?”医生接着又问。
“她是被她老公打的,听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接着又说。
凤羽神色异常的看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一点想要控诉或者辩解的话。
医生也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宗旨,帮老板娘处理好伤口后又叮嘱了一些医嘱,便让我们离开了。
老板娘脸色十分不好,苍白如纸,一双眼睛也没有一点精气神。
凤羽觉得帮人帮到底,于是我们又开车送她回家。刚回到小店门口,却见那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我不解的问。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凤羽靠边停车,准备下车去搀扶老板娘。
老板娘朝着凤羽虚弱的点头致谢,却不要他扶着。
猜想他是不是介意凤羽是男的,于是只能过去扶她。
这次她倒是没有拒绝我的搀扶,扶着她朝着捞粉店走去。
“麻烦让一让好吗?”我一边走一边手拨开两边的人。
有些人只是被动的让开,有些人一见到是老板娘,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他好像就在我们的身边一样,用一种凝视的目光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走到了捞粉店的门口,在发现人群围观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只剩下干瘪皮囊的一具尸体。
所有人都用一副惊恐又好奇的眼神注视着这具尸体,像是在给它行注目礼一样不舍得挪开视线。
“如果害怕,你就得一直盯着他看,看久一点,看透彻就没那么怕了。”一个大婶轻轻拍着她身边的小孩,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
那小孩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