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群也会时不时发疯冲散它们,还有阴晴不定的天气时不时来一场暴雨。每天湿哒哒的回家,鞋子也是没几天就变形了。每天都是带点干粮或者直接在山上烧土豆,看似辛苦却也乐得心里自在。
一起放牧的伙伴有老有少,他们擅长用豪迈粗狂的嗓音唱着古老的山歌,延续着他们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我带着麦秸编织而成的草帽,慵懒的坐在羊毛披毡上,注视看着他们与世无争的面容,一时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也许这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应该回到爷爷身边,回到属于我的领地,守着这些牛羊平凡而安稳的过完一辈子。
随着天气转热,每日必下的暴雨开始光临整片山地。
一天,二哥家羊跑失了,我便帮忙一起寻找。
一手摇晃着手里的鞭子,我沿着一条羊肠小道走了许久,穿过一片粉色的春荞地,一片翠绿的橡树林子,来到了一个陡峭的悬崖边上。
中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山涧,依稀闻见溪流从高处跌落的声音。
远远就看见那只大绵羊站在陡峭的绝壁中间,这么陡也不知道它怎么下去的。
我只能站在悬崖边上出声吆喝,让它自己上来。
一阵咩咩声传来,对面的崖壁上陆陆续续看见有山羊在叫唤。
这时,一个披着羊毛毡的男孩站在对面悬崖之上,仔细打量着我。
他见我紧张的盯着崖壁上的羊,便弯下腰捡了石子向着羊扔去。他一边扔一边吼,吼完他大声说:“你不丢石头吓唬它,它会乖乖听话上去吗?”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见我懵懂,自顾自的继续捡起石头帮我慢慢把羊吓得退回我这边,然后他自己慢悠悠的绕道一边小道朝我走来。
“怎么?你是其他地方来的?”
我摇头,见羊已经找到,跟他道谢后便赶着羊往回走了。
我回到羊群,二哥和一众伙伴夸我不错,居然没有迷路还找到了羊。我只能说是另一个人帮忙找到的,我并不认识那人。
下午大家聚在一起吃过晌午,暴雨准时光顾。我在大雨中围堵羊群,好在有草帽和羊毛披毡,身上并未湿透。
高原的雨水犹如捣乱的孩童一样,准时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