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被开除了,现在也不想努力了。”
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拉着我靠在他肩膀上。
“开除就开除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陪你回老家放羊去。”
我不再说话,安静的靠着他,我需要时间慢慢消化这个事实。
晚上桂花和赵玉玲来看我,她伤心自责自己交友不慎。
赵玉玲一脸同情的看着我,她现在始终不相信那三个人是我伤的。可我亲口承认了,校方也相信了,刘春指控我宣扬迷信轻信鬼神之说我也认了。
我和凤羽做了饭菜招待她们俩,吃饭时桂花小心翼翼的问我有没有跟家人说,要留在这里还是回老家。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凤羽说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反正现在年纪还小。如果还想念书的话,也可以重新考虑换个学校和专业,不一定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送走桂花和赵玉玲,凤羽要招待住客,对于他高傲的性格居然能做接待这件事我也挺好奇的。
他说喜欢看到各种各样的客人来住店,旅游的,公干的,临时打尖的,这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我独自软软的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迷茫和无助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就算凤羽这么厉害的人,也解决不了人类失意时带来的痛苦。
半月后,我拒绝凤羽的陪伴独自一人回了老家。这一年我才十八岁,从满怀希望的离开到带着失意归来,一切看上去似乎没变,却又一切都变了。
族里人都好奇我为什么就回来了,有的老人好奇的问,为什么学医可以这么快,对此我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应付。
爷爷对于我突然回来倒是没问什么,他只觉得我回来就好,比什么都好。
在颓废几天后,我开始亲自去放羊。大黑已经不在了,大黄依旧摇着尾巴跟着我,它已经很老了,跑起来也有气无力了。
爷爷养了一条长毛大白狗陪着它,它们欢快的跟着我每天早出晚归。
等到真正每天把放羊当成工作我才明白,放羊远远没有以前那种玩闹的轻松,却又胜在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
每天徒步跟着羊群走上二十几里山路,我只需防止羊群走散,防止它们打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