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吐息落在胸前。
望月清夏看着天花板,双目一度呆滞。
完了,她不干净了。
也不知道狗男人到底有什么癖好。
把她正着rua完反着rua;反着rua完侧着rua。
望月清夏被翻来覆去的rua了一通。
等被放过时。
她原本顺滑的绒羽炸开,整只鸟东倒西歪。
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而床的另一边,秦疏淡定的整理漆黑纽扣。
活像个斯文败类。
待整理好纽扣后,秦疏侧身看向床上乱七八糟的肥鸟。
本想握在手中好好把玩一下。
但看着白山雀明显萎靡不振的样子。
秦疏难得生出了一点良心。
“要洗澡吗?”
秦疏将肥鸟放在掌心,带着其朝浴室走去。
望月清夏原本不是很想动。
但眼看着浴室门被推开,听着耳畔淅淅沥沥的水声。
望月清夏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接着跳下掌心,蹦蹦跳跳的跑进一边的沙盘。
并急不可耐的在里面打了个滚。
见状,秦疏先是一愣,接着道:
“你喜欢在那里洗澡吗?”
望月清夏又滚了一圈,点头如捣蒜。
没有如愿给肥鸟洗澡。
秦疏薄唇紧抿,神色中满是失落。
却并没有强求。
白色山雀在净土中不断打滚保证绒毛干燥蓬松时。
秦疏轻声道:
“其实,你还有个叫小清的前辈。”
正在打滚的望月清夏身体一僵。
就在她神经紧绷。
以为自己即将掉马,慌张的不能自已时。
秦疏又继续道:
“它是只仓鼠,和你一样亲人,但可惜……”
说到这时,秦疏声音一顿。
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它好像不会水,在游泳的时候失踪了。”
望月清夏心下无语。
好消息,她又一次躲过了掉马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