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郗卓音道:“看看还有没有迂回婉转的方法可行,太子若能及时悬崖勒马,我便通知父亲不去上奏。”
上官恒逸道:“上奏会因此得罪太子,不过父皇若能重视此事而改善情况,对老百姓而言,的确是件好事,郗家有此魄力和奉献精神,让人值得尊敬。”
郗卓音苦笑一声道:“朝中竟然没有一个敢直言谏言之人,连皇子王孙都在明哲保身,隔岸观火,只看中自己的利益,害怕失势,大学士的职责所在,父亲尽职尽责而已,至于别人如何想那是别人的事。”
听出她言语中的怒气,暗讽他的不作为,心思一沉,如此一来,皇贵妃就不用再出手,隔岸看自己和太子相斗,郗家上奏,自己不知情,说出去也没人信。
刚刚才把商契交给太子表示无争斗之心,此刻便得知老丈人要上奏参太子,老婆一副视死如归也要帮老百姓讨个公道,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