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就被吃了……妈呀,我还不知道自己妈是谁呢!我不想现在就死啊……都搓秃噜皮了喂”。
好一会儿小梅都觉得自己要瞎了,啥都看不到,啥都不敢看,只是瞪着眼睛翻白眼,疯狂往旁边乱瞄。
老头子人气不足,眼神倒是挺好,“乱瞟什么,好了”。
把手缩回来,小梅轻轻的摸了摸被搓的滚烫胳膊,想哭都哭不出来。
“……”
想感动也感动不了,多一点动摇好像都是罪恶滔天的大罪,这算什么意思嘛!
养着我们,虐待我们,居然还私下里关心我们?
当我们是什么?
随便就能“随随便便”的玩的玩具,还是偶尔的精神发泄口?
小梅现在的心情更加复杂了,有恨,有感动,有动摇,还有觉得自己很傻逼的感觉。
甚至觉得站在对面的这个老头,有点可怜?
他有他的道理?
这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大锅炖似的心情瀑布,终究是用三峡水坝都拦不住的飞流直下,突然爆发出来。
下意识的喊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很久了已经……你,你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小梅喊完就开始大喘气,尽管只有短短几句,但好像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和能量。
随后一场无声的电波侵袭而来,将地上的小野草震得乱飞,从小梅手边划过的时候——
好像两个植株之间的,特殊话语交汇。
糟老头往前走一步,还是没回头,只是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小梅伸了伸拳头,动了下念头就把刚才的磁场信息解读了出来,回答道,“我听到了……远处的民,声,夹杂在欢声笑语下的……悲鸣”。
“你能听到这些,就证明无声公平竞争的开始,这是你们的命运”。
“……谁问过我们愿不愿意?”
“你们愿意的,至少灵魂愿意,你们的身体是按照最高配的设计的,我看你们用的也挺顺手,不该感谢我吗?”
“这是什么歪理,你是要告诉我,是我们求着你把我们的灵魂困在这壳子里的?谁会这么傻!”
“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