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了一口水,结果没忍住差点喷出来,“咳咳,你这什么馊主意,他怎么可能再来找我们……而且,我上次见过的那本书就算是关键,我们也不知道其中的真相啊,说不定是我直觉错了吧?”
“那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呀,那家伙出现的太反常,而且我们也都看到了,那些怪事都跟他有关,就比如火化场的灵异事件”。
“什么灵异事件?”
“我今天从监狱出来,就又去了一趟警察局,结果他没在那,但是我也不算一无所获,这件事就算是佐证了我们的猜测”。
“那好吧,你打算怎么做?”
“你还记得之前那个蓝色的家伙,一直追问我们的那个名字吗?”
“名字……好像是徐啸杰?哦,我懂你的意思,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他了,就以新艺人的身份发出广告,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有机会看见”。
“寒姐,我不是不信任你,就是你现在的娱乐圈还能摇到人吗?”
“为什么非要在娱乐圈里,我们不是有另一个渠道可以用吗,还经济实惠”。
马寒寒从混乱的抽屉里,费劲的翻出来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许看到信封上的字,突然想起来了,“也对,这个家伙在笔杆子界还是很有威望的,正好我今天又收了许多华夏的古董,到时候和他谈一谈就行了”。
“我记得,他好像只在网上某个网站里活跃,不知道能不能顺路找到他,还是让小梅来加个班吧,他精通电脑”。
“可以,我这就去打电话,而你给我打扫干净地上的杂物,整天到处乱堆东西”。
“你没堆过吗?就会给我派活干,谁理你”。
“喂,你真走啊?好歹干一点活吧”。
“我这鸟爪子干不了活,而且还要等着复出震慑全场呢,你自己干吧你!”
……
人家在火葬场该哭的哭,该号丧的号丧,别提有多感动天地了。
结果到了袁屠这边,啥啥都没有,他就是呆呆的站在那,任凭自己的眼镜片被烟尘给蒙上也不挪动一下。
直到最简易的骨灰盒被捧出来,一个小小的坑在树下被挖好,袁屠这才稍微活过来一点,然后拿出自己的小铲子把坑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