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剑巨大的牵引力拽着徐啸杰猛得一跌,徐啸杰迈出好大一步才借着自己的腰力把剑停住。
这一扥可是使足了吃奶的劲,徐啸杰被自己顿得猛咳出一口血,“咳咳哈哈哈,好久没活动了,还真有点费劲”,然后蹭掉嘴角的血,拖着几百斤的重剑就跳起来追了上去。
一只老鼠跑到家门口,在一栋室外的监狱面前,被一瞬间劈成了两半,血还没流出来就先裂开了。
被斩断的骨头碎裂一角,连带着较为脆弱的脖子都直接断开,咕噜噜的滚到了放风的牢间休息广场。
犯人们正在放风,忽间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到了脚边,正巧无聊,对着足球网就是一脚!
擦边进球,太帅了!
这比天天吃鲍鱼,踢真正的足球的足球队员,还要强啊!
……
没来及看清楚,刚才踢的球究竟是谁的脑袋,铁网上突然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好像撞了上来。
引得众人沉醉,都跑去捧场。
远远的,近近的,只能看到一个残影,好像已经死了很久很久。
被天空的光线吊着,颓丧的,抡起烈焰的橘色重剑,斩杀世间无法分割的善恶纠缠。
一脚蹬起剑端,扭着腰抬手旋转着,再次劈下去的时候连带着铁网都断了,那个血滋滋的老鼠被撞了进来,倒在罪犯们的脚下。
虽然不如天神降临般的震撼,但在万物皆凋零,在众生皆苦弱的时候,这一击还是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和欢呼。
罪犯们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纷纷振臂欢呼,就说不知道逃跑,明明阻隔自由的铁网都被斩断了。
不跑不是不想,而是跑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看不到任何所谓的希望。
被逼到犯错的老实人,从来没有机会改正,也得不到应有的安慰。
而故意犯错的,却往往已经出狱重新为人。
可以说,凡事皆是正义迟到的余下孽缘,不改不快。
得知往往如此刺痒的世界,那个挂着披风的年轻身影,扛着重剑呆立在监狱的门前,抬手抹血,亦或是在抹泪。
直到警报声响起,监狱涌出一伙夹枪带棒的秩序守卫者,把沾满鲜血的少年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