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听罢,并未流露出喜悦之情,反而眉头紧锁,“陛下既已…‘驾崩’,如今又突然出现,不知有何凭证?”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庞大,陛下此举,岂不是以卵击石?”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协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协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地开口,语气坚定:“先生所虑,朕并非不知……”
刘协微微一笑,“先生可曾听闻龟息之术?”
未等蒯良作答,刘协便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细微。
片刻之后,他的呼吸竟然完全停止,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仿佛一尊玉雕般一动不动。
蒯良见状,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伸手探向刘协的鼻息,却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他惊愕地后退一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
怎么可能?
莫非真是死而复生?
典韦则一脸兴奋。
他早就见识过陛下的这项绝技。
此刻见蒯良震惊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先生不必惊慌,陛下只是施展了龟息功,片刻之后便会醒来。”
果然,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协的身躯微微一颤,缓缓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他站起身,冲着蒯良拱手道:“让先生见笑了。”
蒯良此刻已经完全被刘协的神奇之处所折服。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敬佩:“陛下神通,臣叹为观止!”
然而,他毕竟是荆州智囊,很快就冷静下来,提出了新的疑问:
“即便陛下死而复生,可如今曹操势力庞大,陛下如何与之抗衡?”
“兵马钱粮从何而来?”
“将士又从何招募?”
蒯良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每一个都直指汉室复兴的核心难题。
刘协面色平静,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先生所虑甚是,然朕心中已有腹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