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实向皇上回禀的,这里就劳烦您暂时照看了。”
纯妃只能笑着应下,而毓瑚刚一离开,便有好些人盼着她回来了。
唉。
皇上只是颁布了一道圣旨,可她们却是实实在在地忙活了好些日子啊。
……
“皇上,奴才已经将人都转移到了周边皇庄上,都已检查干净了。”
弘历披着件玄狐大氅,黑色皮毛衬得面色越发蜡黄,止不住咳嗽:“咳咳…做的…不错,严刑拷打!得到…咳咳…证据后……全部就地处死!”
进忠垂首应是。
“下去吧,处理的干净些。”
如今撑着这副虚弱的身体,痛在己身时,弘历可谓是恨透了如懿和乌拉那拉家。
这些日来但凡能让他扯上联系的人,无论朝臣还是后妃轻则斥责,重则严惩。
可这些也不能让他的身体恢复到先前的康健,所以弘历现在的性情真可以称得上一句随心所欲,爱恨为先。
“皇上,毓瑚姑姑回来了。”
弘历摆了摆手,示意进忠先下去:“让她进来回话。”
可毓瑚的话才说了一半,弘历已开口叫停:“告诉宗人府,将七公主璟媖的玉牒改至婉嫔名下;再去告诉颖嫔,再有一次朕便嫔派人送她回草原,随了她的心愿。”
……
“什么!改玉牒!皇帝糊涂了不成!”
颖嫔闹出来的事太后也听说了,所以在皇帝将七公主抱给婉嫔养时她没有站出来反对。
但这改玉牒可不是小事!这一笔落下去了,七公主同颖嫔的关系连史册上都不能多写一字。
回头再传到草原上,这满蒙联姻的旧俗可真是让皇帝毁了一半。
恒娖长公主与福珈一步不离地扶着太后后,生怕气出个好歹来。
“额娘,那您要去九州清晏吗?皇上如今怕是听不进旁人的劝诫。”恒娖担忧极了。
太后不得不去,如今中宫无主,她这个太后就必须得行劝诫之责。
“派人去碧桐书院请几位阿哥过去,还有璟琇和璟妘也一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