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药汁溅落在黑色绣鞋上,却不见痕迹。
“公主,皇后娘娘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不必多说,璟瑟已懂了莲心的未尽之言。
皇额娘是透支了寿命,才换来几年的康健。
此举还能为了什么,左右都是与她有关。
“本宫知道了。”
短短一句话,却是说的璟瑟满口血腥气:“皇额娘,还有交代过你什么吗?”
莲心立刻将皇后生前所交代的事悉数说出,其实也没有什么,左右不过一些财物人手。
“……娘娘还留了一道请封继后的懿旨,说是让公主您呈给皇上。”
这一封懿旨中并未写明皇后所希冀的继后人选,只是说不望后宫无主,请皇上早日立后。
璟瑟抚摸着那卷懿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阿玛与皇额娘也有过携手共进的时光,可终是走向陌路,末了仍在算计。
“这封懿旨,本宫自有打算,不要让旁人知晓。”
“是,公主。”
情绪缓和些后,璟瑟心底的那丝异样又翻涌而上:“莲心,令贵妃可是出了何事。”
令贵妃的打扮与其余妃嫔有些不一样,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莲心诧异了一瞬,回禀道:“公主,令贵妃的生母半个月前突发疾病过世了。”
而皇后是则是在一月前崩逝的。
怨不得。
璟瑟明白异常在哪了,重孝在身自然与国丧不同。
那额娘的这道懿旨倒是有了呈上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