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崧,身为师兄,照顾照顾自己的师弟不行么?大飞还要搬行李,师傅他还没恢复好,我和明月要探路,这不是只有你能做这件事了吗?”
“可是,我”武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立刻指着小烨,问:“那小烨呢?他不也没事干吗?”
小烨却笑眯眯的表示:“武崧,我要断后呀,我得确保不会有什么危险跟在后面,而且,我跟白糖一样大,你总不能让我这小辈去干这事吧?按辈分来说,你也算是我的师兄了哟!嘻嘻。”
武崧被说住了,他一时间无法反驳这话。
“好了,武崧,他们都说是你,你也别推辞了,你苦练了这么久,可别连自己的师弟都背不了。”就连堤坦也忍不住在一旁劝道。
武崧咬咬牙,回答:“行!我背就我背。”
“诶~,这才像是一个合格的师兄。”堤坦笑着夸奖道,随后又提醒星罗班:“快走吧,别耽误太久了,宗主大人,我们就此别过。”
在欧阳的注视下,星罗班走下山,继续前往咚锵镇。
在星罗班走后,欧阳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们。
“连佩戴着传说中修的念珠都无法抵御混沌枷锁的侵蚀,莫非那个传说是真的?修的消失确有其事?”欧阳慢悠悠说道,脑海中浮现出一段他记忆犹新的文字。
那是一卷残破不堪的宗卷,被密封在檀木盒子中,落慢灰尘,布满蛛网。
摊开这份宗卷,里面却是完好无损,在岁月的消磨下,它似乎只受到了外表下的消磨,内在的却是完好无损,上面硕大的空间中,只记录了短短的一句话,而这句话,却还散发着金黄色的韵光。
“救世者,修也,不断混沌源,不灭修之韵,然修逝,言真假,不可语,不可传,修化金猫,安与猫土否,倘有猫嫉恶态如心患,或为修之韵化而生,需经脱世还俗而生,于民中窜出,发韵而成,救世济民,持枪拔剑,斩混沌而生,后堕于混沌而思,入黑,猫土多艰,回白,猫土多福。”
宗卷上的金字都完了,欧阳还注意到,有几个字的下面似乎有其他字迹,拿出自己的笔在上面一点,被埋没的字宛如雀鸟般冲破金字的枷锁,浮现在欧阳面前。
“修之器,念珠所持,齐20珠,便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