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一下盛图南的身份。
这一猜不要紧,可把伍老板吓得,在心里直吸凉气。
要知道资产管理局的一把手,也姓盛。而资产管理局,虽然听名字像个厅局级部门,可人家实际是参政院直属机构,妥妥的正部级单位。
盛图南的身份尚且如此显赫,那这位兰少能是普通人吗?说不得也是上面哪位大佬家的公子。
撞到跟前的“金大腿”,不赶紧抱,等什么呢?
想到这个,伍老板对吴歧的态度,又添了十成十的客气小心。
他看吴歧对他态度并不热络,也没表现出对自己的邀约,有什么想法的样子,又状似谦恭道:“说起来,和您聊到现在,又承蒙您在我老伍和解老板的事情上,帮了这么大忙,还不知道兰少您贵姓呢?
“姓谢。”吴歧说。
伍老板一听这姓,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的解语花,“解?”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吴歧说。
虽然不介意伍老板误会他的姓氏,但和解语花私交归私交,明面上,还是不能显得,他和解语花是一家人,关系特别近,否则对两个人都不好。
就说眼前这位伍老板,以后要是打解语花名号,找他办事,他办是不办?
反之亦然。如果有人在他这吃了闭门羹,去解语花那儿说情,岂不是给解语花找麻烦?
而且站在他现在的身份和立场上,他应该少和“不应该”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扯关系。
尽管解当家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人,但要是以此让人觉得,他和“九门”,或什么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行当有关系,就不好了。至少面上不能让人知道,他和这些人或事有牵扯。
“啊,原来是谢少。”伍老板又对吴歧拱拱手,表示敬意,心里也在思索,官圈儿里哪位大佬姓谢。
但嘴上的邀请仍然没有停:“那您看,请您和南少吃饭的事……?”
他怕吴歧不愿意,这次还主动加上了解语花,“我和解老板一起做东,宴请您二位,如何?”
吴歧知道伍老板心里在想什么,毕竟想和他跟盛图南,攀关系的人多了,伍老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他对伍老板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