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早。”段景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不足,客气有余。
李文轩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段军师请坐。本官昨夜翻阅了一些平城的卷宗,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段景坐下,心中警惕,李文轩的找茬要开始了:“哦?不知李大人发现了什么?”
李文轩好像那些为民请愿的清官,十分愤慨:“平城虽小,但近年来却发生了不少大事。尤其是去年那场叛乱,虽然侯爷快速平息了祸乱,但似乎仍有余孽潜伏在城中。”
段景觉得这些人也是虚伪,明明是他们这些反叛军攻下这座城池,京城里的那些官员空不出手收拾他们,为保面子才给他大哥分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侯爷,到了李文轩嘴里,就成了他们平息贼寇祸乱。
段景顺着他往下说:“李大人所言极是。去年那场叛乱确实给平城带来了不小的动荡,不过经过侯爷和段某的努力,已经基本肃清了叛党余孽。”
“是吗?”李文轩意味深长地看了段景一眼,“可本官却听说,叛军首领至今下落不明,甚至有人传言,他仍在城中活动。”
段景心中对李文轩的用意有了猜测,但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判断:“李大人消息灵通。不过,叛党首领早已被击杀,尸首也已确认。至于那些传言,不过是些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谣言罢了。”
李文轩轻哼了声,似乎对段景的回答并不满意:“段军师果然是个爽快人。不过,本官初来乍到,对平城的情况尚不熟悉。不知段军师可否为本官详细说明一下去年那场叛乱的经过?”
段景知道对方这是在逼自己表态:“去年那场叛乱,起因是城中一些不满朝廷政策的官员被叛党蛊惑,发动了叛乱。叛党首领名叫陈远,因不满朝廷的税收政策,暗中勾结了一些擅武的人士,策反百姓反抗。侯爷得知消息后,迅速调兵,最终在城外的山谷中将叛军主力击溃,陈远也在混战中被击杀。”
李文轩微微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抬眼看向段景:“段军师,本官听闻,陈远虽死,但他的余党并未完全清除,甚至有人传言,他的亲信仍在城中活动,甚至与某些官员有所勾结。不知段军师对此有何看法?”
段景心里清楚陈远乃是这平城的官吏,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