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的焦躁和癫狂,直击贪狼星使的灵魂深处。
血煞门宗主的咆哮,震得贪狼星使耳朵嗡嗡作响,头皮发麻,心更是慌得一批。
那声音尖锐,疯狂,带着无尽的暴戾与不甘,仿佛要将天地撕裂,毁灭一切。
“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座养你们何用?!”
宗主的怒吼,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锐,跟催命的魔音似的,在贪狼星使耳朵边上嗡嗡嗡的,让他心烦意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血祭,必须继续!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查明原因,重启血祭!”
宗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不容置疑,不容违抗。
“宗主您老人家息怒,小的我一定拼了老命,查明真相,重启血祭!”
贪狼星使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丝……哭腔?
“星使大人,宗主大人他……”
周衍匆匆走下祭坛,脚步踉跄,脸色煞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他来到贪狼星使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掩的询问和不安,还有一丝……好奇?
他想知道,血煞门宗主这位传说中的大佬,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啥时候能来邺城,给他撑撑腰。
他现在慌得一批,急需一颗定心丸,一个强大的靠山,来支撑他摇摇欲坠的信心。
贪狼星使一摆手,让周衍别咋呼,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丝糊弄:“稍安勿躁!”
周衍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贪狼星使紧紧攥着的血色小瓶上。
之前,他只当这是血煞门的秘宝,一件特殊的器物,用来联络或者储存力量,从未深思。
现在,他才猛然意识到,血煞门宗主的声音,竟是从这巴掌大的小瓶子里发出来的。
周衍心头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明白了什么。
神秘莫测,牛逼哄哄的血煞门宗主,被贪狼星使当祖宗一样供着的狠人,竟然……被关在这小小的破瓶瓶里?
就这?
就这?!
“当务之急,是查明血祭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