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受苦了,快回去歇着,阿爹让人来操办。”
“不用了。”,叶绾姝冷声道:“秦姨娘是楚霖唯一的亲人,我想陪他亲自操办好秦姨娘的后事。”
“行,阿爹陪着你。”
季渊撸起袖子就开始跟着忙活。
周茹看得心里焦急,哪曾见过老爷这样卑躬屈膝的讨好一个人,娇滴滴的扭腰催促:“老爷,祁王殿下还在外面等着,可不能让祁王等着急了。”
季渊目光一沉:“你去告诉他,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什么?”,周茹一脸讶异:“老爷,你若不同意这门亲事,溪儿往后还如何活啊?”
“只要她心别太高,嫁个商贾子弟或是寻常子弟,没人敢为难她。”
季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便拿出帕子给叶绾姝擦汗:“瞧你这丫头累的,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苦。”
说完,就对女使们吩咐:“还不扶着大姑娘到旁边歇息会。”
叶绾姝也不答话,扶着秦楚霖到旁边的石台边坐了下来。
脸上无波无澜的,但心中已然有了底,看来事情是成了。
凝视着让人陌生的季渊,周茹彻底急了眼:“老爷,你是不是遇到了难处?为何入宫一趟变成了这样?溪儿已非完璧之身,若不能嫁给祁王,就算有人肯娶她,以后也难有安生日子可过?”
季渊怒道:“她是我的女儿,谁敢怠慢她?”
周茹不甘心:“溪儿自小被老爷千娇百宠护到大,她怎能嫁给商贾子弟为妻?寻常人家的郎君就更不行了,怕是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老爷怎忍心啊?”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季渊脸上已有不耐:“我也不是让她嫁给流民乞丐,怎生就吃不上饭了?”
季宁溪得知父亲从宫里回来,本以为是赐婚的事有了着落,兴高采烈赶过来时,却听到阿爹要将她嫁给别人,顿时不乐意了。
愤懑的瞪了眼叶绾姝,她娇声娇气的驳斥道:“爹爹,除了祁王我谁也不嫁,爹爹要是不肯,我就去死。”
季渊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混账,你想死现在就去,我绝不拦着。”
季宁溪被打得眼睛直冒晶光,委屈的扑进周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