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登徒子的行径,一个跟头翻到了内院,寻到了小姐的闺房……
打开房盖,偷窥人家小姐。
要说这个丞相惜才若渴之心是真的,只是小姐不是美若天仙也是真的,
这小姐儿时出了天花,脸上留了几个痘印……
寻常人若是看不上,婉拒便是。
偏我师傅少年义气,夜半翻梁而下,提笔沾墨写了三个字:丑八怪。
放到了小姐额头上。”
梅久目瞪口呆:“真是有才任性啊。”
“后续放职,同榜所有进士大多留在京中,或留六部,或翰林院编纂……
唯有他,以历练知名,外派穷乡僻壤。那名字他说过,我当时年少没记住,只记得那地名偏的,在大曦舆图上,恐怕要拿放大镜找。”
“噗嗤。”梅久没忍住笑了出来,心里暗道活该,可脑海里却活灵活现地出现了一个恃才傲物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何等的意气风发。
“这样的男人居然能被说服当你的师傅,真是你的荣幸。”梅久真心道。
傅伯明自嘲一笑,“是我的幸还是我的不幸。”
谁知道呢,都变成了捋不清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