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了。
偏偏目睹的证人都没问题,身家清白,也没跟什么陌生人来往过。
路过的人每天都要经过那一段路,那天晚一点,因为在路上摔了一跤,走得慢了一些才看见的。
新伙计则是去茅房,确实要路过仓库,视野没遮挡,看见也没什么意外。
仓库里又的确有染料,只有一点点,看来是用剩的,不知道哪个伙计忘记拿出去,才酿成大祸。
一环扣一环,如果不是知道贺仪珺的品性,皇帝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做的了。
要是杀人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么贺仪珺着实可怕。
如果是别人栽赃的话,对方究竟有多恨贺仪珺,又布局了多久?
皇帝手一顿,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武安侯的意思是要严查,他绝不相信是秦夫人所为,也没有理由对付邱云琴。”京兆尹的意思是息事宁人,找个理由说邱云琴误闯仓库,伙计没发现就把人锁在里头,等贺仪珺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人死了,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