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了蹭手上的血迹。
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两个字时,阮莳清也接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傅幸的家属傅礼吗你父亲目前正处于病危的情况,请你务必来一趟医院。”
傅礼现在叫这个名字的人这么多吗她有一个同班同学也叫这个名字。
阮莳清洁白的贝齿咬了下唇,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顾妄,竟生了几分怜悯心。
自己目前生死攸关,父亲情况也性命难。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阮莳清对着司机道:“杨叔,去第三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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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听着经理的汇报,顾郯祯有些怒火中烧。
顾郯祯还未说话,一旁端着酒杯搂着衣着清凉女人的魏泽率先开口。
“被人带走了谁这么爱多管闲事在我的地盘都这么放肆,活得不耐烦了吧”
经理听出了自家老板的不悦,埋着脑袋乖乖回话:“魏总,是阮家的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魏泽闻声而动,饮酒之后笑得饶有兴致。
“哦~,阮家,哪个阮家,阮莳清”
经理埋头点点:“我听着她身边的人确实是叫的她阮莳清,应该错不了,就是那个阮家。”
魏泽自嘲,本就是微笑唇的唇角更显轻浮气:“原是我活得不耐烦了。”
“这位阮小姐,她不是一向不露面儿吗怎么会出现在我这个小地方”
经理恨不得化身古代低眉顺眼的奴才给魏泽跪下,只因他心狠手辣的笑面虎老板,完全让人揣摩不透心思。
“同学过生日,她跟着一起来玩玩的的。”
显然,花花公子魏泽对这个人很感兴趣,推开身旁的陪酒女起身,又有人懂事的接过他手中的酒杯。
“呵,居然有人能叫得动她来这种地方”
“哪间包厢我也去瞧瞧这位小公主。”
尽管包厢色彩绮罗,经理也不太敢抬头。
“魏总,人已经走了,带着顾妄就走了,因顾及着她的身份,我们也没好阻拦。”
他倒是述尽了委屈,将自己撇得干净。
“走了”
魏泽失望的又坐下了。